夜枫刚想说话，但话到嘴边直接停下。

开口谈钱的话……破绽太大了。

夜枫怎么解释，一个世界的主宰，尽然会求助另一个世界的情报组织头目？

此时的夜枫脑子正飞速运转，没办法，一句谎言，就必须用一千句给圆回来。

而这边，尼克弗瑞满脑子都是两界结界的事。

不知道夜枫所说的那个结界，已经崩溃到了什么地步，尸魂界的死神在那边又布置了多少防御，两界入口在什么位置，人形虚究竟还会变得多强大。

这种完全由负面情绪引导诞生的东西，对于神盾局来说相当的麻烦。

毕竟，特工的工作大多数都必须在黑暗中进行，许多任务都是带有灰色色彩，对于虚，这种堕落灵魂的污染听夜枫说的是没有太大抵抗力的。

所幸的是，神盾局有专门的培训学院，里面更有良好的心理课程。

最后，夜枫的身份必须绝对的保密……转世的灵王？相当于上帝的存在？

……

“嗯？”尼克弗瑞中断了心中所想，示意夜枫说话。

夜枫想了想说出了两个字：“场地！”

“场地？”尼克弗瑞一脸疑惑反问道。

“当然，尸魂界也不是万能的，我们死神绝大部分精力都维持在了两界结界边上，对于人类世界的不幸，很多时候都会来迟一步……比如说刚才，相信弗瑞局长深有感悟。”夜枫指了指窗外。

“继续！”尼克弗瑞当然明白，要不是人形虚突然消失，自己或许已经挂掉了。

其实尼克弗瑞不知道，他是不可能挂掉的，就凭古一直接出手干扰人形虚的攻击一样，这么一个重要的剧情人物都牺牲的话，后面的剧情肯定会乱套，说不定会给下一位至尊法师带来干扰。

“尸魂界内的问题你们接触不了，但人类世界，应该还能做点什么，比如说提供一个我们死神在这个世界的办公地点。”夜枫讲道。

……

沉默了半会，尼克弗瑞静静聆听，还在等候夜枫的下文，不过等了一会却是独眼瞪双眼，干瞪眼！

“没了？”尼克弗瑞忍不住开口。

“什么？”夜枫反问道。

“你前面说了那么多，就没了？这就是合作？”尼克弗瑞一副我裤衩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表情。

夜枫想了想，确实没了啊，回答道“当然，我已经说完了，这就是合作啊，我们需要一个办公地点，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双方缺少一个联系的桥梁吗？”

“不给特工检测？不招纳普通人？”尼克弗瑞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检测特工干什么？招纳普通人？为什么？”夜枫惊奇道。

“我以为你们至少会给神盾局特工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测，看是不是有变异的潜在可能，接着招纳合适的人员，大规模培训死神……”不管怎么样，尼克弗瑞自然都是为了大局着想。

毕竟没人喜欢自己家门口随时变成战场。

夜枫愣了下，确实被问住了。

顿了下，反应过来“潜在变异可能是个什么鬼，虚的异变是突变性的这个你们不知道吗？至少我们死神可没有这种观察手段。”

或许有，但夜枫绝对不会用，毕竟克隆死神虽然和常人没什么多大的区别，但终究是克隆体，这种心理医生的活肯定接不了，会砸饭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