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几十户虾农同我签订了协议,现在只有不到六户人家,愿意继续原来的协议。
而这六人当中,却是今天来晚了,没有找到大款收货商,怕今天的几百斤打水漂,所以提出的缓兵之策。
“杨老板,现在的价格真的还是32吗?”
其中一位老妇找我的搭话,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所以还是讲一些情面的。
“李婆,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您觉得后生会吃您的回扣吗?如果您要是觉得后生价格给的不公道,您现在就可以去其余的供货点看看,价格有没有变动。”
本来预定的一千五百斤,今天收了不过三百来斤,我将今天的账款一次性结清,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杨潇,你们监利县这里很适合养殖小龙虾,但是模式我想改一改,直接以合作的方式同当地的农户签约,建立养殖基地的规模肯定不能跟潜江的规模相媲美。”
回去的路上,白羲同我讲了一些他自己的见解,毕竟他是农学院硕士,我对此一窍不通,只能安静的当个听者。
“你的理由是,这里不适合重资产发展,反而转为轻资产吗?”
白羲点了点头,在2014年,企业普遍追求的是轻资产模式,而不是重资产模式。
当然,也有个别企业是个例外,这家企业算是重资产模式的先行者,建立了企业自己的运输链,分拣基地。
我没有急于给出自己的意见,毕竟这是要经过长期的市场检验的,不能依靠自己的主观意见就给出答案。
“你们潜江的养殖基地现在还能供出多少的货来?我想跟你们做一笔买卖。”
白羲有些诧异,不知我嘴里说的“买卖”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想从潜江进货到监利,打压当地小龙虾的价格,做空当地市场?”
“不对啊!你之前说的那么大义凛然,还说什么宁愿让监利当地的农户多赚一点,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我神色凛然,毕竟不是我不仁,属实是他人待我不义!
“他们不是喜欢抢货源吗?让他们抢,他们要多少,我们这边放多少出去。”
“多损啊!”
白羲觉得有些不忍直视,但我也是被逼无奈,毕竟别人都骑在你头上拉屎了,你难道不把他菊花捅出血?这也太对不起他们了。
“没问题,刚好我们赚个差价,我们这边给到你的就是我们的底价,剩下的运输外加人工成本,从里面扣出来就行。”
由于昨天“潇湘”的推荐票暂时领先,今天组委会那边请我们做个小动员。
当我来到主会场时,已经傻眼了,因为“潇湘”的营销手段已经被全部照搬。
舞团,啤酒,甚至是底料,能借鉴的全部借鉴了个遍。
“潇哥,你可算来了,我们来的时候都懵了!这不是完全的抄袭吗?!”
罗天说的义愤填膺,但就算人家抄袭,我们也没有资格评判人家,毕竟是我们“耍花招”在先。
“不用管,毕竟我们的成本,能干到全场最低,这就够了。”
让我意外的是,雪花分销商的郭总居然选择和本地的另外一家龙头品牌合作。
“杨老板,好久不见,浪头更胜从前啊!”
“郭老板也是春风得意,看来从我“潇湘”的营销模式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