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我的人逍遥法外,而我却要被流言蜚语淹没,如果有下辈子,我不要再当人,真的太累了……”
一张皱皱巴巴的遗书被放在河边,紧接着一道身影一跃而下,直直坠入水库,河水瞬间将其淹没。
然而下一秒,下沉的人影突然狗刨,蛙泳,手脚并用朝岸边扑腾。
几分钟的努力后,湿漉漉的一条人终于有惊无险上了岸。
“卧槽,狗系统你害我不浅,之前让我跳楼,这一次又让我跳河,信不信姑奶奶撸了你!”
刚上岸的南若骂骂咧咧,恨不能把狗逼一通拖出来揍一顿。
见南若情绪不对,功德系统立马施展哭唧唧大法。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凶人家,毕竟穿越时间人家也不能决定,嘤嘤嘤~~”
每次听到夹子版机械音,南若就觉得浑身恶寒。
“少在我面前整这死出,太恶心人了。”
顿了顿,又道:“赶紧传剧情,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竟然敢逼老娘自杀。”
“剧情传送中,请宿主查收。”
原主出生在重男轻女的年代,最终学历二年级。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人要忠贞不二,要生儿子,要留清白在人间。
小时候跟爸妈一起供养哥哥,长大后嫁人换彩礼帮哥哥娶妻生子。
原主丈夫有着那个年代大多数农村男人的小毛病,抽烟喝酒打牌,偶尔冷暴力热暴力。
村里绝大多数已婚男同志都有打老婆的习惯,只要不把人打残打死,很多已婚妇女还是能忍受,有人甚至还用打是亲骂是爱这句经典台词来麻痹自己,原主就是其中一个。
如果丈夫不爱自己,那他怎么不去打别人。
在自我催眠的作用下,原主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婚姻有问题。
她兢兢业业地相夫教子孝顺公婆,偶尔让丈夫甄涡乪莫名其妙“爱”一顿也只会整点活络油擦一擦。
日子就这样安静的过着,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婚,更没想过去死。
逼她走上极端的,是半个月前,她被水果店老板黄簇升下药强迫,丢了清白。
事发当日,原主按照约定前往香蕉地卖香蕉。
挑选,过秤,装车,收钱,一通忙碌下来,原主不免有些口渴。
水果店老板黄簇升及时送上一瓶菊花茶,原主没多想,一口气干掉大半瓶,喝完之后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
原主没深究,只当自己染了风寒。
送走水果店老板后,原主就回香蕉地旁边的自建房休息。
不曾想黄簇升去而复返,并冲进自建房强迫原主。
原主拼死反抗,却敌不过对方的力量和菊花茶里的药力。
风声雨声雷电声,将原主的呼救声无情淹没……
事情结束,黄簇升丢下一百五嚣张离开,留下原主面对满地狼籍。
原主做梦都希望黄簇升遭报应,但她也知道,这种事情一旦捅出去,她将没办法在村里继续生活。
愤恨,犹豫,痛苦等各种情绪在心中翻腾拉扯,几乎要将原主吞噬。
她失魂落魄回到家中,将自己锁进浴室,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