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ber没有接话,细细思考着汲言的话,想到当时还意气风发根本就还不够成熟的自己,连发现自己喜欢她都惊慌成那副模样,他们之间会变成渐行渐远的结束也并不奇怪。听完汲言的分析,他也觉得,如若两人之间没有那些波折经历,或许如今的感情也不会那么牢固,那些经历,或许是为了巩固他们之间感情的功臣,
安静了一会儿,汲言想到某件事,问他:“当初黎家的事你知道的多吗?”
“大概的还是清楚的。”
“那对于舅舅的行为,你怎么想的?”汲言问得有些迟疑。
“一开始我也觉得他无情无义,后来因为了解他的为人推断他为什么那么无情无义就不觉得了。”
汲言有些意外:“你知道原因?”她还以为除了当初他们这些知情人,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呢。
eeber对于汲言话里知道隐情的意思并不觉得奇怪,她早就跟周其站在一条战线上,会知道周其所有的事都是正常的:“舅舅找我借酒消愁了,趁他喝多了我套他的话知道了他是故意那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看到他薄情寡义的真面目,他还跟我诉苦了自己身为男人的无用之处。我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了为了舅舅那样颓废的一面,多稀奇啊,当时我应该给他录下来才对,等着有朝一日可以用来笑话笑话他。”
汲言关注的重点和他不同:“没骂我?”
eeber疑惑不解:“骂你?为什么?”
事隔多年,汲言心如止水地承认:“其实很多事,是我的主意也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