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担心阿兄,木阿二才过去的,谁知,一进门,便传来了嚎啕大哭的动静。
有人保持着冷静,“快!快去通知几位管事的!”
木臣愿率领着队伍未归,所有人都慌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木郔一觉睡着,没能醒过来,猝不及防的离世,叫人完全招架不住!
“还有真儿!派人去找木真儿过来!”
木臣愿他阿兄眼中挂泪出声,这一刻的木氏部落,犹如群龙无首的散沙,不能没有个主事的!
在场其余人颇为赞同,瞧见木阿二,木臣愿他阿兄哭得更痛,“简行,我阿爹他昨日里还好好的,刚才我过来喊吃饭,怎么都喊不醒。”
说着,年近四十的男人看向床上老者,不顾如注泪水,“头回喊阿爹,我还当他累,想让他多歇歇……”
谁知道,竟然是再也叫不醒了!
木阿二心情沉痛,眉头微紧,“尨壑可有消息?”
首领木臣愿,连老族长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好在这家人受老族长熏陶淳朴,没有坏心思,否则……
不是木阿二铁石心肠,不顾对方丧父之痛,而是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他看得更加通透。
节哀顺变这样的安慰,怕是这几日他都能听麻木。
年近四十的男人认真回木阿二的话,“没有,首领有提过,若是不出什么意外,便不往家中来消息,以免节外生枝。”
倒是有几分道理,随着近处高层的到来,各种哭喊耳边回荡,木阿二告辞,人没走远,去了她阿娘打算带着神巫晒太阳的地方。
木阿大他们一路疾驰而回,木勿儿不时追上前来问话,“还发热吗?不能坚持,就说一声。”
木阿大受伤了,右肩被划了个口子,“不用,无碍。”
说起来,这处伤,木阿大是替木勿儿挨的。
木勿儿无比自责,“你别勉强。”
言罢,他速度慢下来,等到木恶他们赶上来,和大部队齐齐前行。
老族长千叮咛万嘱咐,叫他护好木阿大,结果他反倒成了拖累!
尨壑的防御手段极其阴险,暗藏了许多杀机!
守在外围的人个个奸狠,像是死士,又像是在坚守着什么秘密,半步都不让他们靠近。
好在他们带了远程火炮,接连炸了他们两处存粮处。
凭借着超前的兵器,加上部落里只训练没有痛痛快快实战过的男儿们一个个都迫不及待一试身手,攻势过猛,不多时,尨壑外围的人便招架不住,和他们缠斗在了一起。
几番交手,有人不听指挥,追进了尨壑深处,木阿大当场就要拉弓射人!
战场上,最忌讳的便是不听令行事!
他一个人,想害死多少人?
木勿儿策马追赶,意图将不听指挥的人给追回。
追入深处的木耳朵和木勿儿同龄,是个不可多得的勇士,木勿儿舍不得人才就这么白白牺牲。
结果就成了尨壑反扑,胜局转为败局,险些把人全部都搭进去!
木平、木安还有几个人随着木阿大拼死撕开一个口子,最后才将大部队给带出来!
也正是那个时候,木勿儿一手抓着拉不住的木耳朵,一手对敌,没来得及去防备旁边砍过去的大刀,木阿大挡了一下,第二个朝着木勿儿攻去的兵刃没能躲过去,他这才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