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白家都是你最为坚实的后盾,哪怕是北冥玄帝来了,我们也不会退让的。”
白贤正色道,见苏月歌如此垂头丧气,他就没来由地心疼,“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若是见了萧无尘,我替你教训他。”
“好端端的,教训他做什么。”
听了白贤的几句话,苏月歌也觉得心中熨帖了不少,她摇了摇头,“以后再说吧,许是桥归桥路归路,今后的事,还说不准呢。”
不多时,二人就被簇拥着进了白家的府邸,白贤早早地送信回来,这会儿府邸上下都在忙碌着明日的宴席,见了苏月歌之后,下人们无不恭敬行礼,将她当作恩人一般。
就算是苏月歌从前治好了白贤的时候,也不曾受到过如此礼遇,她有些咋舌地看向白贤。
“你们府上这是新换了一批下人么?”
“非也非也,不过是多了些丫鬟小厮罢了,这些人也都是从南屏灵矿山脉那里调来的,临时用来准备明日的宴席,他们听说是你保住了南屏灵矿山脉,都将你当作神仙一样呢。”
苏月歌苦笑一声,“哪里就这么邪乎了,不过是略尽绵力罢了。”
“你移动南屏灵矿山脉的龙脉,已经写进话本里面了,就连那茶楼之中的说书先生,每日都唾沫星子横飞,讲的都是这些事儿呢。”
白贤故意逗着苏月歌开心,“你若是不信,明儿个宴席散了之后,我带你去听听,那传神的模样,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可别,我才不去。”
苏月歌不欲露面,若是被人认出来,又是一桩烦恼事,恰好这时候白家家主亲自来迎接苏月歌,她忙不迭行晚辈礼。
“见过前辈。”
“苏小姐千万别客气,此番若不是苏小姐的话,南屏灵矿山脉可就保不住了,苏小姐可是咱们白家的大恩人!”
经了此事,白家家主也是容光焕发。
“苏小姐若不嫌弃的话,就在白家多住几日,也好让老夫尽地主之谊,再者说,苏小姐也是咱们白家的人,老夫已经吩咐下去了,以后白家永远都为苏小姐留一间小院子,苏小姐可以来去自如。”
“前辈,这怎么使得……”
“有何使不得?若是没有苏小姐的话,就没有现在的白家。”
白家家主不以为然道,“没人敢说什么的,苏小姐这边请。”
随着白家家主来到前厅,想起司徒家家主死了的事情,苏月歌轻挑眉头,问起了司徒家的事儿,白家家主哈哈一笑。
“说起此事,老夫才觉得心中痛快!那司徒家家主死了之后,司徒家群龙无首,俨然是乱成一团了。”
“虽说司徒家有司徒东阳作为少主,可到底年轻,稳不住事儿,现如今司徒家早已经四分五裂,甚至还有些人卷了财物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