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既然蓟茉莉已经找到了,就把告示都撤了,然后昭示太后已经找到,以后不要再来人冒称。”夜冥渊道。
“为何?我们直接把宅子关了不就好,为何多此一举还要写上?”蓟芙蕖疑惑的问道。
夜冥渊眼角微微弯起,用手刮了刮蓟芙蕖的鼻子,“你怎么变傻了,本来换皇上的事,他就会过来,可能还会谋划一下时间,但是如果他知道蓟茉莉也来了,恐怕会马不停蹄的跑过来。”
“也是哦,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傻了。”蓟芙蕖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脑袋。
“你怎么改不了敲脑袋的毛病?”夜冥渊把她的手拿下来攥在自己手里,“我去洗个澡,然后把告示的事交给他们。”
“好。”蓟芙蕖点点头,走的时候趁机摸了摸夜冥渊的腹肌,嗯……很有料!
告示换了以后,那商人的儿子还喜滋滋的以为蓟茉莉会过来找他,每天逢人就说自己以后肯定是个大官,果然因为得意忘形,有天喝醉的晚上,就被蓟明朗找到,一番威胁下,才道出了实情。
蓟明朗一听蓟茉莉果然去京城当太后,不由觉得气愤,把那商人的儿子向地上一甩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现在怎么办?”一浑身穿黑衣的男人问道。
“只能去京城了,蓟茉莉那女人不要也罢,把小皇子带回来即可。”蓟明朗沉声道,他照样穿的是月牙色的长袍,神情淡然,看起来温润如玉,但如果蓟芙蕖在这儿就会知道,他已经变了。
“怕是有诈!”对面那人语气激动起来。
“无妨,若是小皇子肯随我回来,便算了。”蓟明朗顿了一下说道,自己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小皇子,不能再让他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更何况还有夜冥渊在,想到这里,蓟明朗浑身冒寒气,手紧紧握成拳头。
那黑衣人见他执意如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我心里自然有谱,此次去京城,我一定会安然回去,你继续在这里招人。”说完,蓟明朗没等那人说话,大步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了一些人暗卫出发去京城,在这之前他特别装扮了另外一个模样,所幸这几天城门管理的十分松散,他很快就进去了。
蓟明朗把帷帽向下拢了拢,低头走进风雨楼,一路弯弯绕绕走到后院一个房间里,管家的一过来就恭敬的说“蓟公子。”
没错,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利用自己的人脉和经商头脑很快就有了一大笔钱,然后再把这风雨楼盘了下来,当作自己取得情报的地方。
蓟明朗把帽子取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口才道“现在什么情况?”
“明日,蓟小姐会带着小皇子他们去寺庙祈福,我们的人已经在寺庙附近安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管家口中的蓟小姐很明显就是蓟茉莉了。
“很好,这事若成了,大大有赏,你先下去吧。”蓟明朗嘴角轻轻上扬,说完后低头喝了口茶没有再理会。
那管家会意低头说了句是,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