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萧安若的两眼在黑暗里闪烁着野猫似的光芒。
决定了什么都不想的。
难得来此一招,有今生没来世,何必给自己堵心。
可是脑海里却是一帧帧的过往。
从吃喝不饱到被迫嫁人,从想躺吃等死,到后来开了酒楼,还有了盈利。
从看着夜谨言傻到如今慢慢的真容必露。
脑子里一团乱哄哄的。
在床上辗转发侧睡不着。
索性起床,找了件大氅披在身上。
院子里已是初冬的景象,树叶已经掉落的七七八八,只有少量的在树上随风摇摇欲坠。
徘徊在后花园里,一阵冷风吹来,萧安若紧了紧脖子处的衣领。
凉夜如水,总能激起人思绪万千。
习惯性的走到了那棵槐树下,抬头望望,半年没留意,树杈又多了,个子又长了。
“这王府的土果然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一个个都长进了,看你长的比我还快。”萧安若有气没出撒,只能对着一棵树撒气,狠狠的踹了树一脚。
感觉不过瘾,将那大氅解了挂在树杈上,直接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树。
站在高处,看着雾气笼罩着大地,天地间茫茫一片。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自嘲的说:“还挺有悲壮的感觉。”
只有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她才能重新思考。
一番自艾自怨后,回想初心,横竖不过是挂名的夫妻,想那么多干嘛。
爱咋折腾,咋折腾,他要做傻王爷,她不鄙视他,他要做奸雄,她也不攀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