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嘴唇贴了上去,咬破舌尖,任由近似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维尔斯可算是有了一些反应,喉咙上下滚动,自发的将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
“嘶”君姒收回头,有些发麻。
维尔斯不满足自己刚刚才喜欢上的东西就这么离开了,接着堵住嘴巴的是君姒的手腕,维尔斯忘我的吸食着血液。
刚才还青灰色的脸可算是恢复了一些血色。
刚刚出走的神智可算是回来了,不过人还是处于蒙蒙的状态。君姒见差不多了,将手从维尔斯的嘴边收回,手腕上的伤口一眨眼就愈合了,没有留下一点点疤痕。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点了几下,维尔斯和君姒的脚下出现了金色的法阵,上面镌刻着一个个神秘的符号,最后一个动作落下,整个法阵也就完成了。
旋转的法阵发出耀眼的光芒,突破屋顶,冲上天空,最后化为一个金色的小标记,钻入了维尔斯的脖子里,浮现在皮肤表面,形成金色的小标。
维尔斯眼皮半耷拉着,只是在法阵完成的那一刻,发出来轻轻的一声,应该是有些不能忍受,之后就彻彻底底的晕过去了。
他只能勉强的看见一个法阵,自己被初拥了,维尔斯曾经偶然从别人嘴里听说过,初拥就是这样的。
至于那个法阵,应该是大人和自己的契约,主仆契约吧,别人都是这么说的,说君姒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因为她对自己的仆人很好,也就是自己。也好,起码两个人现在有了羁绊。
维尔斯趁着昏睡的时间捋清楚这一切,他也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像是有千万斤,怎么也睁不开。
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灰色的房间装饰,是维尔斯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醒来的维尔斯从未觉得自己有现在这么精力充沛,兴奋的想要绕着整座城堡跑上个七八圈。
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玻璃杯,里面装的是猩红色的血液,维尔斯认得这个。
这么一来,他才想起来自己被大人初拥了,这是为自己准备的,自己现在的血液全部换过了。
维尔斯端起玻璃杯仔细看了看,不得不说,现在作为一个真正的血族,看到血液想要吸食的本性逐渐暴露出来了,嘴边的獠牙有隐隐要冒出来的趋势,下意识的感受了一下,又把目光看向玻璃杯,最后还是放下了,起身离开了房间。
刚出房门,就看见大长老从楼上走下来,维尔斯一如既往的行了一个礼,低着头颅。大长老看见维尔斯单纯无畜的脸庞,脑海里自动播放起了之前这位眼前的狠厉手段,一把老骨头颤抖了一下。
但身份摆在那里,大长老摆出自己身份架子,漫不经心的看了维尔斯的一眼,这一眼可不得了了。
大长老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眼,还是不信,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哦,上帝啊!”大长老难得失了仪态在维尔斯的面前。
维尔斯习惯了类似大长老一样的对待自己态度的人,这已经算是好的了,他们还看在君姒的面子上不曾为难他,不然维尔斯可能会遭到更加难以想象的态度。
默默的低着个头,耐心的等待大长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