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不好意思,他没印象。
但是,曲笑讨厌曲家人,薛世腾却是记得清楚的。
所以,曲蓉也免不了被同等对待。
“滚!”
“……”
洗头洗澡换新衣,涂脂抹粉喷香水,她把自己捯饬了整整一下午,薛世腾一个眼风都没给她,就要这么离开?
曲蓉极度不甘心,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立刻又道:“你就不想知道曲笑去了哪里?”
男人脚步顿住,却并未转身。
曲蓉见状,一时间欣喜又嫉妒,便满怀恶意的添油加醋道:“有个叫倪晨的,你应该不认识,他是厂里女干部的儿子,他不舒服,曲笑送他去医院了。你别被她骗了,她攀龙附凤,还脚踏两只船……”
薛世腾眼眸深了深,果然,不该听她废话的。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诋毁别人,是要遭报应的?”
幽幽地丢下这句话,他直接上了车。
曲蓉没太明白他的意思,见他好似不太相信,又叫着道:“她就是个狐狸精,你不要相信她,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薛世腾关上车门,发动了引擎。
汽车启动的“嗡嗡”声顿时沉闷响起。
曲蓉怕他离开,便直接挡在了车头前,透过挡风玻璃,她看到,男人俊冷的脸隐在光线中,更显沉冷、阴邃。
他看着她,却又像是透过了她,在看着别处,黑眸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曲蓉却好似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海啸,火山喷发前的沉抑,如身临其境的压迫让她心脏骤缩,脑海中一片空白,还想说的话,却一个字都不记得了。
好可怕。
她想回家找妈妈。
但是她的腿抖的厉害,一步也迈不开。
这时,汽车启动声愈发沉闷,直冲耳膜,像是在蓄势,狠狠碾压过一切。
曲蓉瞬间血液倒流,几乎拼尽了全力,才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惊呼:“救我!”
下一瞬,她刚感到身子被拉扯了下,眼前一股凌厉的燥风划过,曲蓉觉得,好像是死神的镰刀划在了她身上。
良久之后,待车子离开,汽车声也听不到了,曲伟东才像是刚从鬼门关回神,一想到刚才的险境,立刻就要对曲蓉破口大骂。
格老子的,差点没把他吓破胆!
之前就不该信了曲蓉的鬼话,还她能把薛世腾从曲笑手中给抢过去,啊呸,白瞎了他几十块的化妆品钱!
然而,刚转头,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低头,这丫的竟然被吓尿了。
他嫌恶地要推开她,曲蓉却抱着他胳膊不松手。
而曲蓉被这么一推,吓飞的神志顿时回归,立刻“哇哇”的嚎啕大哭:“他要轧死我,他是真的要轧死我……”
曲伟东看着地上的车轮印,是擦着曲蓉的鞋子驶过的,不敢去回想,如果刚才他晚了一瞬,曲蓉到底是死是废……
胆子再度飞到了鬼门关。
这人,不,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曲伟东哆哆嗦嗦地想,他是不是也该跑路了……
车上。
薛世腾周身的气压一直很低。
倪晨。
她真的送倪晨去了医院?
那他就去看看,他到底死了没有。19楼文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