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丞拿冰咖啡碰了碰她的脸颊,“想出来玩说一声,我陪你。”
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她甚至怀疑,难道他就是“鼹鼠叔叔”?
不过很快的,她否定了自己可笑的念头,这怎么可能。
看她犹犹豫豫的,他皱起眉头,“怎么?你不愿意我陪你?”
夏微澜不能跟他说实话,因为鼹鼠叔叔叮嘱过她,不能跟人公开她和他的关系。
她只知道鼹鼠叔叔很神秘,冲他能把她弄到盛世,那他肯定跟盛世有关系。
不让人知道,大概有他不能告人的秘密。
所以,夏微澜不能泄露他的秘密。
要想个什么法子把他给打发走了?
霍先生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他从知道她要来爬山后,就想给她个惊喜。
“带你去个地方。”他拉着她的手就走。
“等等,你……算了。”
夏微澜想,也只能失约一次了,以后在慢慢跟鼹鼠叔叔解释。
霍南丞带着她去了后山,那里有一条瀑布。
现在正是雨季,瀑布飞流直下如一匹白练,溅起碎玉飞花。
他带她坐在大圆石上,“好看吗?”
她点头,“原来这里还有瀑布呀。”
他很得意,“当然,这里以前全是一片水泽,我经常来玩。”
原来,是他小时候的“秘密乐园。”
“一会儿带你去看杜鹃花,看完去山上吃全鱼宴。”
夏微澜愕然,他这是早有安排呀。
可……算了,既然出来玩就别多想那么多。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鼹鼠叔叔发邮件,却发现在这里根本没信号。
霍南丞把她的手机没收装他口袋里,“不准玩手机。”
她一跃而起跳到他的背上,咬着他的耳朵说:“那就玩你。”
俩个人到山顶餐厅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从山下往下看,申城在一片璀璨灯火中。
许久没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了,她又累又饿,到了餐厅就瘫在椅子上。
霍南丞看着她,嘴角含着笑意,“看来,你该锻炼了。”
夏微澜摆摆手,“能给点吃的吗?我要饿死了。”
他立刻让人上菜,全都是她爱吃的。
这顿饭吃的很慢很丰富,能他们吃完,天完全黑透,繁星满天。
他拎着她去了空阔的凉亭里,“那晚在家嚷着看不到星星,现在看到了吗?”
夏微澜看看满天的繁星,再看看脚下的灯火,真有点分不清哪里是星哪里是灯。
“好美呀,想不到在这样的大都市里,还能看到这样的星星。”
他点了点她的鼻尖,“以后想玩想吃就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装可怜。”
她想要反驳他,又觉得拂逆了他的好意,就点点头。
坐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凉,她不由得抱紧了双臂。
现在是夏天,他也没穿多衣物,就张开双臂把她给抱在怀里。
“还冷吗?”
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她觉得很暖,刚要说话听到了他的手机响。
他说了句对不起,就放开她去接电话。
电话的声音太大,虽然夏微澜不是故意的也听到一个女人凄厉的喊了一声救命。
霍南丞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凝重起来,他问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边又拨号,一边对夏微澜说:“你自己下山,我有急事。”
这时候,电话接通了,她听到他说:“钟亮,派车到丹枫公园来接我,订一张去京都的飞机票,马上。”
京都,又是京都。
一切都快的不可思议,等她反应过来,霍南丞已经没了影子。
她这才意识到,他把她一个人扔到了山上。
虽然说这不算什么荒郊野外,可周围也没什么人,最近的餐馆也……
坏了,他把她的手机也带走了。
夏微澜气的差点跳脚,他这个人,没空搅什么局,要不她现在见完鼹鼠叔叔早回家了。
又冷静了一下,她有点害怕。虽然毒蛇猛兽没有,万一出来个劫财劫色的怎么办?
她刚这样想,那边就走过来一个男人。
她心一抖,心说可能是普通游客,自己别多心。
即便这样,她还是做好了撒丫子逃跑的准备。
等男人走近了,忽然对她笑起来。
“微澜,好久不见,你想我没有?”
是杨辰!
夏微澜心里直骂娘,怎么能遇到他?
杨辰狞笑着走过来,她感觉到了危险。
刚跑了没几步,就被男人的大手抓住,用力按在了柱子上。
“夏微澜,你今天落在我手里,还想跑!”
夏微澜双目冒火,“杨辰,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你这个恶毒的婆娘,你把我逼得没活路了。”
“放屁,明明是你作恶多端。杨辰,我劝你放了我,否则可真是死路一条。”
杨辰的脸在夜色中分外狠砺,“ian卷着我的钱跟人跑了,律师证也给律协吊销了,我已经没活路了。就算坐牢老子也要把你办了,要死一起死。”
说完,他就去扯夏微澜的裤子。
今天,她穿着一条牛仔裤,没那么轻易扯开。
夏微澜借机踢了他一脚,刚好踢到了最脆弱的地方。
杨辰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夏微澜趁机就跑,简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只听到耳边的风声和自己的呼吸。
可杨辰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他追上来,亮出了刀子。
“贱人,你哪里跑!”
寒光一闪,夏微澜就感觉到了后背一阵冷意。
噗,刀锋没入了皮肉,空气里一片血腥味道。
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她转身望去,却发现有人替自己挡了刀子。
后面跑过来很多人,冲上去七手八脚的制服了杨辰。
夏微澜跪下去扶挡刀的人,意外的发现竟然是霍居安。
“怎么是你?伤到哪里了?疼不疼,救护车,叫救护车。”
霍居安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微弱的声音好像在说:“找了你一天了,终于找到了。”
“什么一天,安哥,霍居安!”
男人倒在地上,任由她喊破了喉咙,也没半点动静。
后面发生的事儿她都混乱了,反正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霍居安抬下去送到了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了好几个小手,夏微澜手上的血迹都干涸了。
等医生出来说人已经脱离危险的时候,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幸好没事,要是霍居安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病房里,霍居安清醒过来。
他一醒来就抓住她的手,“澜澜,你没事吧?”
夏微澜摇摇头,“没事,你呢,很痛吗?”
他也摇摇头,“没事就好,我放心了。”
说完,他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夏微澜守着他,现在褪去开始的焦虑和害怕,她开始想一些事情。
首先,霍居安为什么会出现在山上,还救了自己?
说巧合,那真是太巧了,每次自己有点什么事,他都能出现。这次,可是山上,他因为脚的关系门都不太爱出,还会来爬山?
越想越觉得理由只有一个,他在拿自己跟霍南丞斗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这种恋人的姿态都能解释的清楚,她可不单纯的以为他看上了她!
这是精明事故的夏律师得出的答案,可作为夏微澜,她真做不到这样冷血。
霍居安对她有多好她又不是机器人,自然有感知。
能飞身挡刀子,就算做戏苦肉计也太过了。
刚才医生说的很清楚,就差一点,刀子会扎到脏器,后果不堪设想。
她拍了拍肿胀的额头,心说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霍居安半夜醒了一次,发了高烧,嘴里说胡话。
他好像叫过爸爸妈妈,还喊过弟弟,喊得最多却是澜澜。
她闹不懂,他们不过见过几次认识了一个多月而已,为什么他喊着自己的名字如此熟练?
如此过了一夜,她是彻底忘了跟鼹鼠叔叔的约会以及霍南丞把她给抛下离开的事。
直到警察找上来,让她去录个口供。
又见到了老熟人,霍南丞那个朋友,左骁。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霍居安,再看看一身狼狈的夏微澜,不由得勾起唇。
夏微澜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人那嘴角的嘲讽意味太足了,讨厌。
她要跟着左骁走的时候,霍居安醒了。
他喊了一声阿骁,男人回过头去。百花文学baihu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