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随你会馆已经被官兵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临安府指挥使陈亮和他手下的大将江别鹤,李公公抱着佛尘似笑非笑的站在旁边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徐小皮。
念真从大厅里搬来了一张太师椅放在徐小皮身后,这小子便大刺刺的坐了下来,优哉游哉的看着众多官兵,一点不在乎对方人多势众。
“弄好了吗?”
徐小皮斜眼看了念真一眼。
“办妥了,门徒千人已就位,等候馆主号令!”
念真强忍笑意点了点头道。
“好,那就准备开堂!”
徐小皮轻笑道。
念真从怀里摸出一只破喇叭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刺耳的喇叭声中还吹出了不少唾沫星子朝陈亮等人飘了过去,逼得几位达官贵人不得不向后靠了几步,尽管如此,陈亮等人却是毫不在意,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更奸诈了几分。
“来者何人!”
徐小皮捏着戏腔鼻孔朝天道。
“临安府指挥使陈亮是也!”
念真配合默契的接道。
“原来是轻不亮大人,如此劳师动众,可是欠了银两未还?”
徐小皮故作差异道。
“不是欠钱,是欠收拾,欠命!”
陈亮冷笑道。
“欠命?非也非也,小爷我只要钱,不要命!”
徐小皮接着唱道。
“你的命不值钱,而且本官来此并非卖命,而是要你的命!”
陈亮似乎已经给徐小皮定了死刑,心情着实不错,还有心情跟徐小皮扯淡。
“差不多啦”
徐小皮嘿嘿笑道。
“你这家伙还有心情唱戏?正经一点行不行?我爹马上赶来,你可别提前惹怒他们!”
南宫飞月担忧的揪了揪徐小皮的衣袖,面露愁容道。
“罢了罢了,犯了周公,诸事不顺,陈大人,你看我这戏唱的如何?”
徐小皮眯着眼睛看向陈亮。
“和死前呻吟并无两样。”
陈亮冷笑连连,看徐小皮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戏不能白看,要收钱的,既然陈大人说这是小爷我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场戏,价格自然是要贵一些,每人十两银子就好,刚说了观众千人,打个整数去个零,不多不多,一万两就够了。”
徐小皮毫不在乎陈亮话中的威胁之意,朝念真点了点头。
“大人,签个字吧。”
念真会意的从怀里摸出一张白纸朝陈亮递了过去。
“死到临头还不悔改!给我拿下!”
陈亮脸色一沉,挥出掌风将白纸震得粉碎,大手一挥厉声喝道。
陈亮身边十名亲卫立刻抽刀出鞘,干脆利落的朝徐小皮砍了过来。
“给我滚!”
徐小皮一声暴喝,右手虚空一挥,刚烈的力道便将十名亲卫逼退回去。
“弓箭手听令,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