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闹腾了好久。
陈安洋突然想到自己是来看望莫逸柯的,一时的疯闹居然忘了正事,哎呀,敲敲脑袋。
“真伤得很重?”
“什么?”
“不是打架伤了吗?”
莫逸柯顿了顿,抚摸着下巴:“额,那个......对对啊,那小子下死手,疼死我了。”摆出一副很真实的样子。
陈安洋仔细观察着他的举动,直觉告诉她,这人一定在说谎。
陈安洋是知道的,这小子一说谎就喜欢做小动作,无意识的动作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她陈安洋好歹是个天蝎女,这点小动作能逃得过她那强烈的洞察力?
呵,不可能。。。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试图想用眼里的杀气告诉莫某人,我看你接下来要怎么编,你最好跟我编实了,不然小心姐揍得你更疼。
长方形的长桌旁,两位同学开始了相爱相杀的游戏。
阳光从窗边照射下来,倒映出橙黄色的影子,恰到好处,投印在女孩的脸上。女孩白里透红的皮肤此时显得更加娇嫩。
明明是个带有杀气的眼神,却被某位神仙大大自动净化成撒娇的模样。
好一个神仙不懂人间事、不食言间烟火。
怎么那么讨打呢?
莫逸柯摆出暖暖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压盖在窝蚕上,弯弯的眉眼呈现出拱桥状,漂亮中不失那份刚气。
陈安洋移开眼神,尴尬的逃避刚才莫名其妙的对视,小脸瞬间一红,顺带蔓延到耳朵边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对我,不用害羞。”莫逸柯及时的提醒了一句。
他与她一般年纪,一个双鱼一个天蝎,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前者在家长的保护下生活,后者从小无人牵挂,自卑不是一时而起,而是由心而外的孤寂。
不是因为家里的富有情况,而是因为那颗希望幸福的心被尘土遮盖的严严实实。
不敢轻易奢望。
“我没有害羞。”陈安洋反驳到:“你呢?”
“嗯?”莫逸柯不明所以。
她问的是莫逸柯的伤势到底严不严重,他只说了很疼,但是却不见伤口,陈安洋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加上刚刚他像是说谎的举动,陈安洋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关心的同时,还能巧妙的转开话题。
很好。
“我说伤在哪?”
“胸口。”
他凑近到陈安洋的耳侧,压低声线:“不然脱给你看好了。”
耳朵被热气弄得痒痒的,陈安洋深咽一口唾液,努力的把持住,不让自己溃不成军。
坚持就是胜利,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千万不要和某人同流合污。
“真的不看看?爷身材很好的,够你饱饱眼福。”莫逸柯邪恶的吹了吹她的耳垂:“嗯?”
献媚讨好?
她陈安洋不需要。
切。